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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河水潺潺

作者:admin 时间: 2017-04-27 11:32:51


湛河水潺潺

            
  
  一个春季的冗长干旱,孕育了一个夏季的涟涟暴雨。横贯鹰城郊区的湛河一夜间丰盈新颖了起来,河水照应着新颖的水草潺潺驶过郊区向东静静地流淌着。
  
  这是一个充溢生机的乡村,富产乌金,是五六十年代新兴的移民乡村,颇具时兴气质。早在孩提时侯,村上有一个面子人家的漂亮而洋气的姑娘就在这座乡村下班。那时分,干练的眼睛里小小的世界里这座乡村很远很奥秘。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计划经济时期过去了,东部早已兴起,西部树立正酣,在这个蜕变的时期,地处中原腹地的鹰城也像回望香港十年横跨世纪翻越时期一样,与时俱进地新颖,魅力诱人。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政治挂帅时期过去了,鲤鱼跳龙门潮退了,打工潮退了,下海潮退了,到了这个有序的市场经济时期,我依然在流离在颠沛,抬头望望依然离这个乡村像深圳给我的觉得差不多的高不可攀。
  
  湛河,与这座乡村一同走过了那个单调的时节,多姿多彩地潺潺驶过这座乡村,向东自傲地静静地流淌着。
  
  湛河的黄昏,微风冉冉,两岸翠绿的射灯把堤坡上的草坪和堤上的景色树木照得葱茏欲滴,像一条闪光的玉带系在这座乡村的腰间,横卧在湛河上的几座大桥闪烁着桔色的灯光,像是嵌在这条玉带上的佩。在这条玉带上,下面是静静流淌的河水,下面是冷热闹清休闲消夏的市民和各种夜市小摊。
  
  沿开源路桥头孑身向东融进这条翠绿的光的走廊,扑面迎来丝丝凉爽,擦着头顶的柳条婆娑摇晃着如少女的秀发香波,河水像一面清亮的镜子把两岸翠绿的光和空中云完整的倒映进去。
  
  路两旁的台阶上草坪上周围是纳凉的人:有围成堆吃着瓜果闲谈的,有围着小书摊翻书的,有依在摩托上看书的,有躺在席子上悄然摇着扇子的,而一对对小鸳鸯总会找一个小气的缝隙缠绵嬉戏。
  
  秀发香波下散步闲话的夫妻总被雀前拥后的孩子的淘气和提问打断他们的话题;结伴散步的几家人总是孩子在一同嬉戏打闹,小孩儿一群侃得天涯海角;老太太多是三俩结伴摇摇晃晃的夸夸东家女婿说说西家媳妇正细读着湛河的这份清闲,突然身后跃出一位汗流浃背的跑步儿郎或碎步减肥的飘香少妇,最具动感的是默默无闻的电动车或叽叽喳喳的机动摩托从面前或迎面S形闪过,前面搂着一个佳人或是一个胖娃娃。
  
  往上看,堤顶一样的人头躜动,笑语飘荡
  
  往下看,是另一番现象:近处一条水泥台阶一直延伸到河面,一家人正呼喊着一只小狗在水面划圈游泳,女主人边洗链子边喊:下去下去,小狗像淘气的孩子又划了一圈后下去抖了抖身上的水正和主人拾级而上,上边另一只小狗摇头晃脑的冲了下去,上边的人和下边的人和两只小狗一样很熟的搭上了话在对面一群女子衣着大裤头,光着脊背衣服搭在脖子上,赤脚趟在漫过脚面的水里,正不停地在水里逮小鱼似的抓来摸去。中间停靠着两支船,船上的卡拉ok伴着烧烤小摊上的蓝色烟雾在湛河上时断时续的飘荡着。
  
  沿对岸前往到中兴路桥头时,又遇上一支老年合唱团,大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围着乐队排成扇面正在排演红色歌曲:《南泥湾》、《绣金边》、《一条大河》迎接建军八十周年,往常的南泥湾与往年不一般,遍地是牛羊这些随同着他们一路走来的歌声,明天唱起来满脸的自豪和快乐来自于梦想生活的改动,来自于这谐和盛事。
  
  湛河的夏夜,静静承载着这座乡村的繁盛和闲适。她固然比不了糜烂上河图的繁荣,也没有现代大都市的气度,却有似桃花源的谐和与安宁。
  
  那个漂亮而洋气的姑娘往常也该是这湛河边颐养天年的一位老太太了,而我照旧是周围奔走的求生者。孤身旅居在这里和冤家一同再次守业,这里没有自己的家也没有可以赖以支持的雄图大业,更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坐标在那里。走在湛河这条闪亮的玉带上似乎闯进他人的乐园。时期的车轮似乎把我甩在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村子里。
  
  湛河,在夜色里照旧潺潺驶过这座乡村,向东满意地静静地流淌着。
  
  她似乎在意味着这座乡村的肉体:不论时节怎样狂

躁,一直波涛不惊稳稳的向前永不停息。
  
  2007.07.18于平顶山